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观影体】阵营逆转(二)

国设,蓝耀世界观影红耀设定,蓝耀世界私设很多,all耀向
  

因为看完相关同人缺粮的自割腿肉,和其他老师撞梗的话真的对不起!



“我可不愿意做被舵手掌控的船只,也不愿成为倚仗海洋威风的船长。”  


“我会是海风,众人无法抓住我,大海无法吞噬我。”  


“我就是风暴。” 
 


  
阿尔弗雷德瞥了眼神色莫名的伊利亚,咂咂嘴率先坐下,他身后的亚瑟一干人也各自落座。  


弗朗西斯笑着拉伊利亚也找了一块空间,舒心地眯起蓝紫色的眼睛。  


“不开会了?”费里西安诺低声问他。  

法国人微笑着瞥他一眼,应道: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到底每天开会也就是两个阵营照例唇枪舌战的时间段,更准确些也就是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争执,弗朗西斯不乐于参与这些,而王耀似乎更热衷于搅浑水。  
  


他们面前的电子屏幕闪烁了一下,“阵营逆转”缓缓褪去,呈现出一副他们所熟知的地图——一片灰白的世界地图。  



【1688——欧洲的一座岛屿被首先染成了蓝色。】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看过来,亚瑟意外地挑起眉。  
  


【1783——美洲的上空,自由的星条旗拥抱来自海岸的海风。】  
  


众人心中逐渐形成了某种预感,隐晦的目光在彼此间碰撞。  


具有象征意味的蓝色肆意蔓延着这颗星球,亚瑟忽然看向王耀,翠色的眼睛带着疑惑和探究。  


王耀微笑着偏过头,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颈前钴蓝色的宝石。  


他们彼此熟知,却又在此时缄口不言。  
  


【1789——以攻占巴士底狱为始,自由平等的呼声淹没法兰西的领土。】  
  
弗朗西斯不自然地坐直了身体。  


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些年份的意义,这时不免有些诧异。  


1789,1871,于他而言都意义不凡。弗朗西斯不否认自己曾经在蓝色阵营的过往,却始终对法兰西如今前行的道路心存信仰。  


这就是阵营逆转的意思吗?  


  
【1917——皑皑雪原之上,亚欧大陆的北方燃起赤红的烈火。】  
  


伊利亚赤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他的信仰,炽热而深沉。  
  


最后是——  



【1949——褪去苦难的灰白,东亚的这片土地不再四分五裂,五星红旗宣告信仰。】  
  


“……王耀?”阿尔弗雷德诧异地转过头。  


“Surprise!”身处蓝色阵营的男人大笑着把自己摔向椅背,金色的眼眸愉悦地眯起,坦然地迎上来自两个阵营的目光。  


他朝亚瑟无辜地眨眨眼,解释道:“亚蒂,亲爱的,别这么看着我。”  


“你知道的,这个时间,我们都不知情。”  


亚瑟轻轻颔首,没有说话。

  
  
“ve~阵营逆转是这个意思啊。”费里西安诺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微抿着唇。  


路德维希张张嘴,还没说话,就听到王耀用欢快的语气说。  


“真可惜,我还想看看手捧共产党宣言的弗雷迪和指导他的亚蒂呢。”  


路德维希,在此时此刻,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胃部微妙的疼痛感。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屏幕上手握着一本小册子的自由女神像一闪而过。  


阿尔弗雷德神情很憋屈,红营的人神情恍惚。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吗?  


  
亚瑟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吐字艰难。  


“耀,少说点吧。”  
  


“Well——那么,这位未知的先生,请开始吧。”  
王耀说完这句话,配合地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殷红的颜色勾勒出微笑的唇形。  


请让我看看,另一个王耀,是如何走上红色的道路的吧。  
  


【亚瑟·柯克兰自跟随使团踏进这片土地的第一刻起,内心便涌上强烈的不适感。  


身为这个自称天朝的国家的京师,衣衫褴褛、瘦皮包骨的乞丐卧在道路两旁,官兵握着鞭绳或是佩刀,驱逐着官府门前的百姓。  


“塞里斯?”亚瑟低嗤一声,说不上来是轻蔑还是失望。  


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个国家……他越想越烦躁。  


金发碧眼的绅士拉低帽檐,隔开人民对外邦人排斥惊疑的打量。他低声同一道的使臣说了句话,抬眼看了下远处耸立的城墙,转身离去。】  

  


空间里的意识体大多对东方人的面孔如何区分并不熟悉,视线在这里为数不多的东亚国家中游移。  


本田菊摇头表示这不是自己的领土和子民,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中,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名义上的兄长。  
  


【亚瑟穿过花街柳巷,酒杯中的清液泼上琵琶弦,喧嚣的丝竹声让他蹙紧眉头。  


“先生,上去坐一坐吗?”  


那人是用英语说的。】  

  


“亚蒂,你探访过这样的国家吗?”  


观察着至今为止屏幕所展示出来的唯一角色,阿尔弗雷德更好奇了。  


“我……”他不想承认,但那句话于他而言实在是过于熟悉。  


  
影片的视角随着亚瑟的视角转变,声音的主人出场了。  


——是王耀。  
  


【浸染着温和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注视着亚瑟,黑发美人衣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素色长衫,伫立在这一片花团锦簇的热闹中。  


“先生?”漂亮的东方人又唤他,手指示意不远处的戏楼子。  


亚瑟垂眸低笑:“当然,乐意之至。”

  
亚瑟乐于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想,他或许找到他的塞里斯了。】  

  


“塞里斯?”  


“丝绸,是丝绸的意思。”费里西安诺低声回答道,棕色的眼眸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屏幕。  
  


【他们互相交换了姓名,却没有道明彼此的身份,一并走上戏楼的包厢。  
  


戏幕起,伶人水袖起落,莺啭入耳,如经年的绿丝绸,不紧不慢,似笑非笑,似嗔非嗔,戏悲欢离合,叹阴晴圆缺。  


王耀心不在焉地看着这场戏,略微倦怠地收回视线,笑着推给亚瑟一杯热茶。  


  
听到亚瑟说明他们的来意后,王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大抵是不欢迎你们的。”  


  
观察到亚瑟眉眼间的不悦,王耀慵懒地倚在雕花木窗旁,抬眼笑起来时,像一幅褪色的山水画。  


仅是坐在那,生机寥寥,风韵犹存。  
  


“亚瑟,仅从我个人的角度。”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的状态不太好。”  


看着屏幕上王耀沉寂下来时倦怠的神色,弗朗西斯说道。  


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封闭的,保守的国家,这往往是衰败的开始。  


而影片中的亚瑟·柯克兰显然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一个国家的面貌会一定程度展现在它的意识体身上。  


  
【王耀说的不假,双方各自的骄傲和礼仪差异闹得会面很不愉快。  


在听使臣说到对方“天朝上国”的自称时,亚瑟不屑地嗤笑出声。  


他们走出紫禁城,亚瑟忽而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王耀就住在那层层红墙绿瓦的深宫之中。  


  
这次出访,除了最开始的相遇,他没能再见到王耀。甚至没有派人去询问王耀的意见,清帝就回绝了他的请求。  


偌大的一座紫禁城,锁住了它的国家。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是这样吗?你和他的相遇?”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地问。  
  


亚瑟摇摇头,他侧过头,看王耀噙着浅淡笑意的嘴角,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和王耀不是在这个叫做清的朝代相遇的。  


  
他跟随着英吉利远行的船只,绕过好望角,最终抵达遥远的东方,与王耀相识。  


亚瑟所认识的,当时的王耀远没有这般温润模样,他更无拘无束,轻慢天真。  
  


“亚蒂,你是舵手,还是船只?”  


王耀笑着倚倒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罗盘,问道。  


亚瑟忘记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可王耀的话语,他说这话时的眉眼,在记忆中依然清晰。  


  
他说:“我可不愿意做被舵手掌控的船只,也不愿成为倚仗海洋威风的船长。”  


轻慢的、傲慢的。  


“我会是海风,众人无法抓住我,大海无法吞噬我。”  


他势在必得。  


“我就是风暴。”



王耀恰在这时转头看他,百年之后眉眼依然,笑时是明媚张扬的玫瑰。


“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众生知我意,诸佛俱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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