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观影体】阵营逆转(四)

国设,蓝耀世界观影红耀设定,蓝耀世界私设很多,all耀向
  

因为看完相关同人缺粮的自割腿肉,和其他老师撞梗的话真的对不起!


我进度好慢……进度推不上,端水端不稳(揪秃头发)



“他们走了,我不能走。”  
  
“我都走了,他们还醒的过来吗?我都睡了,还能再醒来吗?”  
  
“亲爱的,别睡下,别倒下。”  

  
  
“亚蒂,你在想什么?”  
  
王耀轻飘飘的声音自耳边传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笑着伸出手抚平亚瑟蹙着的眉头。  
  
亚瑟祖母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美人的眼尾不知何时抹上胭脂般的红意,粗砺的手指缓缓刮过,眼廓处又泛上水光。  
  
感受到指缝间的湿润,亚瑟微抿着唇,张口欲言,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干哑生硬得不像话。  
  
“……耀。”  
  
他只能这么苍白无力地叫着王耀的名字。  
  
  
“你也共情了,亚蒂?”王耀笑吟吟反问他,倒是坐在身后的弗朗西斯毫不客气地嘲讽。  
  
“怎么,施暴者对受害者的愧疚与怜悯吗?”  
  
亚瑟辩驳道:“那不是我!我不会这么做!”  
  
  
王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忽然倾过来,伸出两臂环住亚瑟。他一副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宛如甜蜜又热烈的恋人对他温柔地说:  
  
“亚蒂,我亲爱的。”  
  
“如果你当时遇到的是这样的我,你会怎么做?”  
  
  
金色的宛如蜜糖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此刻化作最尖利的刀刃,轻描淡写挑开亚瑟·柯克兰狼狈的伪装。  
  
“你也会像【亚瑟】一样。”  
  
“弗朗茨说的没错呀,你总是这样。”  
  
他嗓音愈发甜蜜,像是稠到化不开的蜂蜜,黏灼的,甜到极致却让亚瑟舌尖发苦,喉咙生涩。  
  
  
“如果玫瑰拒绝拥抱你,你一定会选择拔去它的尖刺,摧毁它的依托。”  
  
王耀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离他们最近的弗朗西斯也听不清,直至它只有亚瑟·柯克兰能够听清。  
  
那是一双没经历过苦难的手,骄矜的,冰冰凉凉的温度,琥珀脂般的触感,覆上亚瑟颤动的眼睫,躲闪的眼眸。  
  
  
“亚蒂当然会将它捧在手心,或是别在胸前。”  
  
“你把它拿下来,亲吻它,爱抚它,怜惜它。”  
  
“然后你说:‘先生,英国爱你,亚瑟·柯克兰爱你。’亚蒂不就是这样吗?”  

  
  
王耀忽然直起身,那双带笑的眼眸扫过空间里神色各异的众人,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果是苦难的我,亚蒂,你还是会爱我,你们都会爱我。”  
  
“看我烈火焚身,盼我狼狈不堪。”
  
  
他低眉,伸手挑起英国人的下巴,语调温凉。  
  
“最后,你持枪站在在我荒芜的家园上,采下最后一朵花,造成我新的苦难,说你爱我。”  
  
  
共情吗?说不上。  
  
就像亚瑟和【亚瑟】本质是一样的,王耀和【王耀】的所思所想皆是相通的,他无法避免地感受到自胸腔传来的苦痛。  
  
我知道你们就是如此,我知道你们刻在骨子里的本性的掠夺,我与【王耀】是同一个人,我们的所思所想都一样。  
  
只不过【王耀】选择相信你们,而我只愿意相信自己。  
  
  
【“礼物?”王耀凝视着亚瑟摆在床头的玫瑰,反应出奇的平静。  
  
王耀甚至还有心情捧起那束花,火红热烈的玫瑰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美人病容,低眉顺眼笑起来时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是引人蹂躏的靡艳。】  

  
  
“礼物?”王耀好奇地倾过身去,笑眯眯看着亚瑟手中捏着的的玫瑰。  
  
  
【亚瑟沉敛的视线从那支未熄的烟枪缓缓攀爬到王耀空荡荡的单衣,惨白皮肤下的青筋,再到他过分红艳的嘴唇。  
  
他说:“这是玫瑰。”  
  
花语是我爱你,但亚瑟没说出口。】  

  
  
亚瑟在来见他的路上,本就已拉了几车来自英/吉/利的礼物。可当使臣回头看时,他们金发碧眼的国/家意识体在一个花贩的摊前驻足,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生?”使臣有些疑惑。  
  
亚瑟笑了,祖母绿的眼眸浸染着泰晤士河日出时的温柔水色。  
  
“先生,我想送他一朵玫瑰。”  
  
他对王耀说:“这是玫瑰。”  
  
花语是我爱你,亚瑟告诉他。  
  
  
【王耀冷笑连连,他忽然发了狠,抓起桌边的烟枪就往亚瑟身上砸。  
  
紧抓着衣衫的指骨更显伶仃,冷汗打湿了鬓边的乌发,明眼人都可看出他是虚弱到了怎般地步,似乎仅是这般动作就耗了他大半力气。  
  
王耀冷嘲热讽道:“亚瑟·柯克兰,你送我的可不是它。”  
  
一朵花,亚瑟用它来践踏,来摧毁他的世界。】  
  

  
王耀欣然收下了亚瑟的礼物,偏对他的玫瑰爱不释手。  
  
他似是不经意问道:“那是个怎样的国家。”  
  
亚瑟如实说了,不列颠是王耀从未见过的,统治者不同,制度不同,思想也不同。  
  
王耀点唇轻笑:“新鲜。”  
  
乌发美人趁他不注意,笑吟吟地凑过去吻他。他们坐的距离离得有点远,王耀重心不稳差点扑过去,双臂便勾着着亚瑟的肩。  
  
他笑容天真又甜蜜:“我也爱你啊,亚蒂。”  
  
一朵花,王耀用它来重构,来塑造他的世界。  
 
  
【生锈的门锁被英国人野蛮扯下。  
  
王耀说:“柯克兰,滚出去。”】  

  
  
王耀亲手构建起走向世界的桥梁。  
  
他说:“亚蒂,欢迎你。”  
  
  
【第二次。  
  
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似乎忘了国/家本身。  
  
王耀强撑着那副摇摇欲折的躯体,又一次登上了城楼,他看到白骨露野,禾黍故宫。  
  
一夜透雨,寒意心胸,京城已秋。  
  
他眺望着远方,似乎又能看见亚瑟和弗朗西斯放了一把大火,青烟灼眼,遗下圆明园满地的荒凉残败。  
  
他忽然感受到一阵眩晕,猛地闭上了眼,就要向后倾倒时,不知何时出现的王京扶住了他。】  

  
  
——圆明园?!弗朗西斯蓝紫色的眼眸震惊地注视着屏幕,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一闪而过的火光。  
  
那是王耀的伊甸园,是艺术家一千零一夜的第一千零一个美梦。可屏幕上呈现出的却是一场繁华的衰败。  
  
因为他,因为他…… 弗朗西斯愣神着说不出一句话。
  
  
【王耀紧紧攥住王京的手腕,苦笑道:“王京,你说他们醒了吗?”  
  
一声又一声,“他们醒了吗?”  
  
王京拢了拢兄长肩上的外衣,低声应答,却答非所问似的。  
  
“他们都走了,都离开了,可他们还会再回来。”  
  
  
王耀倏地红了眼眶,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字字泣血。
  
“他们走了,我不能走。”  
  
“我都走了,他们还醒的过来吗?我都睡了,还能再醒来吗?”】  

  
  
王耀垂下眼,撒下一片鸦黑的阴影掩住了眼底的悲悯。  
  
他声音放得极轻,那声响就连自己也听不见。  
  
  
“亚蒂说我天真,可是你们都天真,你最天真。”  
  
“但我依旧祝福你。”  
  
“亲爱的,别睡下,别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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