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观影体】阵营逆转(九)

国设,蓝耀世界观影红耀设定,私设很多,all耀向。


因为看完相关同人缺粮的自割腿肉,和其他老师撞梗的话真的对不起!笔力不足且必然ooc致歉。


二编:什?为什么又被p了,求过呜呜呜。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耀耀,我在想。”阿尔弗雷德单手撑着脑袋,话里的笑意懒洋洋的,虚假的试探,“如果是你呢?”


“为什么会选择那条道路呢?”



太艰难了不是吗?尚显年轻的,前方是未知的茫茫迷雾,怎么敢保证,走下去的再一步是繁花盛开的道路,还是深不见底的裂崖。


——你怎么敢保证你能够拯救那些苦难的人,而不是和他们一起坠落。


阿尔弗雷德会嗤笑这种行为,实现并维持这么一个天真的理想,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不言而喻。彼时【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曾带来“自由”的福音,而【王耀】,选择在西伯利亚寒冷的冬天寻找火种。


“所以为什么呢?”他状似好奇地问,不依不饶,“你们的选择不一样。”



【王耀不再拘于北京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他开始奔走全国,穿最普通的灰色长布衫,穿梭在市井中,匆匆踏进南方积雨的水洼,早晨鸡鸭的鸣叫,挤满道路两旁的人民为维持生计的呼喊。有时回头忽觉恍惚,他被关在华丽的宫城里太久,更是没有像如今这般一步步踩过脚下的土地。


他站在南湖边上,看一艘游艇开动,碧色的水波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几日间又是昏黄的暮色,雨丝细密,王耀一个人走在深巷里,忽然停住了步伐。


雨水沿着头发滴下,打在砖石上溅起的水花声,一滴又一滴让人心麻,年轻人低头守着自己的书摊,感到头顶水珠敲击伞面的声响,疑惑地抬起来。


“先生,你为什么不撑伞呢?”眼前的青年穿着最朴素的衣衫,黑色的长发于现在而言和金发碧眼的洋人一样瞩目,可他却是内敛温和的,古朴典雅,不古板。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明亮的琥珀色,像黄澄澄的明月,不刺目,云雾缭绕般看不明深浅,低声说话唯恐惊扰了他。


“因为书会湿,先生。”年轻人如实回答。他有一把伞,只是这附近没有宽阔的屋檐,书还是得摆出来的。说着,他又伸出手摆正了伞下的册子,拂去那上面溅上的雨水。


“您要看看吗?《新青年》,还有……”



王耀低头看着眼前人青涩期待的双眼,他把伞递过去,俯下身去拿其中一本杂志——另一只手也恰好摸上书封。


“先生,你也对它感兴趣吗?”那人先是用俄语说的,低沉的嗓音,像西伯利亚厚重的雪,随后又补了一句中文,“我是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王耀抬起头,铂金的头发,深邃的眉眼,截然不同的红色眼眸,他想他已经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很高兴见到你,先生。”他笑着说。


王耀付了钱,捧着书正欲起身,又被人叫住:“您的伞落我这了,先生!”



“啊——”他的声音在雨中,蒙上如烟般朦胧的笑意,“我想,那算是我的谢礼。祝你永远拥有不会被雨水浇灭,不会被尘土沾染的心灵和力量,小先生。”


头顶上掠过的风被阔大的伞面遮挡住,他侧过头看,总是裹挟着一身寒冷的冰雪气的斯拉夫人却拥有着火热的身躯,红色的血液流过心脏,通达全身。


“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与你并行。”


王耀注视着他的胸口,他听见男人自胸腔处发出低沉的震鸣,将那颗红星摘下,别在王耀的衣襟上。


是心口在燃烧,血液在沸腾。


“很高兴认识你,伊利亚。”


他缓缓抚上心口,手上是不灭的火种,是燎原的星火。天安门前游行的学生,漾起波浪的游艇,暮色雨巷中伞下的杂志,这些他难以忘怀的事物,又似乎是王耀在伊利亚眼中看到燃烧的明亮火光。


“感谢你带给中/国的礼物。”】



王耀的手指有节律地敲击着扶手,轻轻抬眼,面对阿尔弗雷德质询的目光:“怎么了,你在质疑什么呢?你在害怕吗,弗雷迪?”


害怕我背叛你们,害怕我摇摆不定?


他笑起来,是金钱堆砌出的光华,绮丽的金色眼眸微微眯起:“我说过了呀,我是【我】,但不完全是【我】,那是各自的选择。”


众人觉得王耀疯狂,觉得【王耀】感性,可他们都拥有最极致的理性,选择了最合适的道路——“王耀”,从来落子无悔。


“请看吧,各位。”一如亚瑟带来西方文明时王耀雷厉风行的手段,面对自己名义上的上司一锤定音,他从容淡定道,“‘我’不会错。”


“我同样期待着呀,见到【他】的那一天。”他笑吟吟说道,“那一定很有趣。”



【阿尔弗雷德陪着王耀看了两次革/命流的血。“所以啊耀耀,为什么不听话呢?”傲慢的笑意,手指试图摘下王耀胸前别着的红星,眸光黯黯,他像是抱怨地说道,“为什么要选择独行?”


——最艰难的道路。


乱刀落下,斩断一条生命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阴阳两隔。王耀只是冷言冷语答,拂开他的手:“你们要我做笼中的金丝雀,你们要我表面光鲜亮丽,不顾我内里腐败不堪。”


血是刺目的红,在灰色的石阶上凝成褪不去的黑,一层又一层。“你看到了吗?他们不愿跪。”


暗中推动这一切的人脸上逐渐失了笑意,湛蓝色的眼睛已经不再是自由无畏的天空,汹涌的海浪妄图吞没大洋中的孤岛。


“他们不愿装聋作哑,不愿卑躬屈膝。不奉承,不麻木。他们不会相信虚伪自私的救世主。一个个试过去,一遍遍重来,神明救不了我们,耶稣不行,上帝不行。”


“只有自己才是救世主。”他一字一顿。


筋腱松弛,头颅锤穿,白骨成灰。可是星星沉落海底还会再升起。“木偶宁愿筋骨挑断、烈火焚身、血流三尺,也要奋不顾身扯断锁链,直视讥笑的看客。”


“人人畏惧死亡,他们和风一起西沉明月中。你说他们疯狂,可他们最清醒。”


“阿尔弗雷德,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亚瑟·柯克兰轻声重复。



他的光荣由无数淌血的白骨积累堆砌而成,落后的人们面对火枪往往畏惧服从。可是大洋彼岸的土地依旧硝烟四起,他们握着原始的工具,依旧敢挑翻亚瑟的火枪。


他记得阿尔弗雷德扬着星条旗远去,亚瑟隐晦质问,王耀却微笑,茶香清热发苦。


“敬自由,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战争再次爆发。


柳条湖的铁路响起炸药的轰鸣,本田菊野心勃勃,来势汹汹。曾经伏在王耀膝上一声又一声痛苦质问为什么的王辽,一身军装,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他们有的死,有的逃。我依旧无法决定这些,可我选择留下。”


身后有人在叫他,他们穿着褴褛的衣衫,提着枪,就要守在这家乡。王辽回头应了声,走上前抱住王耀:“阿哥,这是我的家。”


“他们吃草根、吃树皮,他们在山区、在城市,他们甚至是在最美好的年纪,流血流泪,也不愿背井离乡。”


“战斗到底,为家园。”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阿尔弗雷德想:他们多么相似。



有着黑色皮肤的人种奋起反抗,死在枪声中,死在白种人傲慢不屑的目光中。可他们依旧在街头举起横幅,他们依旧试图在白人面前昂首挺胸,去尝试,不只是篮球和音乐,去寻找,不只是白人的资格。


“真奇怪,耀耀。”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并肩走在街上,他们走进一家咖啡厅,他质问幕后推手,“为什么要叫他们反抗?”


王耀笑着对黑皮肤的服务员道了声谢,咖啡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眉眼,看不穿,捉不透。


“敬平等,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王苏向来是锦衣玉食,温柔明媚的江南女子,眉目是江南青街古巷的烟雨,十里扬州的繁华和天青色江河的温软。本田菊来犯,这个平日里秀雅淑丽的女子拒绝了王渝的要求,写信给王耀。


“誓与南京共存亡,为家园。”


“尽管一切都被烈火焚烧,曾有花朵开放的地方不会再开满鲜花,身躯像铁钉一样僵死,长江上的血会在流入大海后再也看不见。”


“这片土地会记得,我永远相信会有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一天,所有罪恶都将受到审判。”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费里西安诺记得他沿着丝绸之路走向王耀时,那人露出了少有的复杂笑意。



“从凯撒到你,尼罗河,美索不达米亚,印/度河,爱琴岛。你们都在逝去,你们都重获新生。”


他似乎在怀念,似乎在感慨,可他已经不复费里西安诺记忆中的模样。王耀宽容又独断,唯我独尊却人人赞扬,世界在被他渗透,他说:“我只是以我的方式在塑造它,人人都可以涂绘它。”


“你的画笔创造了文艺复兴,证明古/罗/马的荣光不逝。”


“我们或许也会死去,生命依旧延续,文明永存。”


王耀似乎是无意问起:“小费里,你呢?你会畏惧死亡吗?”


“敬文明,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几十年的和平转瞬即逝,世界战火焚烧。


弗朗西斯烈火缠身、筋疲力尽,在关键时候选择了和死对头统一战线,依旧尽力掩饰亚瑟的撤退。素来优雅浪漫的法/国人被路德维希的炮火打得狼狈不堪,他眺望驶向港口的海船——救命的杂牌船,蓝紫色的眼睛沉寂着,转头看向亚瑟。


黑夜,英/国人和千千万万的船员一样点燃了一支烟,青烟绕眼,海滩上一明一暗,是烟头的闪光。炮火打到了海滩、东堤和航道,亚瑟的神经时刻紧绷,他对自己的子民说:“先生,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弗朗西斯说:“愿你带来胜利。”


“赌上日不落的荣光。”亚瑟登上船,答道。



战火最终还是烧到了伦/敦的上空,万物都被劈开,在海的蜿蜒曲折下,海鸥不会再在他们耳边啼鸣,波浪不会再高声拍打堤岸。


“文明事业本身将有数千飞行员的本领和忠诚来保护,先生们。”


“我们将战斗到底,在法/国,在海洋上,在空中,不惜任何代价保卫本土。我们将在海滩上战斗,在敌人的登陆地点,在田野和街,在山区,我们任何时候都不会投降,即使我们这个岛屿或岛屿大部分被敌人占领并陷入饥饿当中,我们永不投降。”


亚瑟·柯克兰赌上帝国的一切,抬头看着硝烟笼罩的上空,神色严峻。那是至暗时刻,日不落最耀眼的余晖。



王耀在缅/甸与亚瑟擦肩而过,他面前是日升,亚瑟身后是日落。他拾起战车碾过的雏菊。


他站在北方看伊利亚几乎打光了一代人,从莫斯科到斯大林格勒,用所有的坦/克和枪/支,破旧的、半新的,在战壕、在废墟,十万青年十万兵,竭尽全力扭转战局。


阿尔弗雷德被本田菊偷袭时又惊又怒,斩钉截铁向本田菊宣战。他和亚瑟在太平洋与本田菊周旋,注视着本田菊的眼神阴鸷,却笑着说:“看来,该英雄登场了。”


头颅成了白骨,费里西安诺沉默地看着冒出来的白色雏菊迎着雨点的敲击,率先扔下了枪。路德维希狼狈地瘫倒在柏林的土地上时,白旗和红旗,破碎的日光,他最终倦怠地合上眼。身边的人们将衣帽抛向洗净的天空,王耀放飞了手中的白鸽,站在不远处看阿尔弗雷德轻蔑地踢开本田菊的刺刀。



他走过去,缓缓俯下身,牵起王湾怯生生伸过来的手。“本田菊,30万,3500万。”王耀报出让人心惊的数字,他直视着本田菊的双眼。


“在东北,在北京,在南京,在重庆。”


“在莫斯科,在伦敦,在珍珠港。”


白鸽衔着浸血的橄榄枝飞向天空,腿上是王耀系上的字条: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本田菊,你欠我们一个道歉,你们欠世界一个道歉。”



眼睫垂下是莫斯科的风雪,耳边翻涌是太平洋的海浪,英吉利海峡上空的风掠过衣角,几页史书,三张判决,事隔经年,说不尽道不清。


王耀摘下胸前的红星,高举头顶。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看向弗朗西斯,看向伊利亚……


史书会记得,今天有人记得,明天也会有人记得。有人倒下,有人站起。不要忘记昨日,永远期待未来。


他说:“敬和平,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而死亡不得统治万物。


坐在影幕前的人无一不松了口气。



“敬……”王耀笑起来,面容逐渐与屏幕上的【王耀】重叠。


“——敬世界,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


他要亲手涂绘明天,而所有人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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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记得写这个了(你


文章中“而死亡也不得统治万物”出自迪伦·托马斯,不知道会不会看得有点乱……


突然发现近代史都要写完了,原定是到70周年国庆完结,或许会有一些非观影番外,这怕不是一篇最短完结的观影体。


写蓝耀的本意其实有稍微体现,这一章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蓝但是他有一些疯狂的构想,前面是有一点铺垫的,不知道是不是写崩了,啊给我提提意见吧QWQ。


全诗+一些蓝耀相关贴在番外。


还有就是!我开学了,更新极其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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