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观影体】阵营逆转(十二)

国设,蓝耀世界观影红耀设定,私设很多,all耀向。


因为看完相关同人缺粮的自割腿肉,和其他老师撞梗的话真的对不起!笔力不足且必然ooc致歉。


艰难复健,心情复杂……一口气肯定写不完了。想了好几种叙述方式都又杂又乱,为了过s被整出阴影,想表达的也没出来多少(说到底还是我咕太久了我磕头),就这样,下一章冷/战部分也基本就是蓝耀世界穿插视频片段了!




不要惋惜,不要后悔。

历史留给他们的时间只足以向前。




中场休息。


阿尔弗雷德甚至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空间,不至于让他一直这么别扭下去,好歹有个喘息的时间。

无论如何,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他和王耀的关系对比来得太过惨烈,饶是阿尔弗雷德这般能整天理直气壮打着世界英雄往人面前凑的人物,也不由得讪讪地撇过眼。


所幸他遇到的不是那个【王耀】。阿尔弗雷德想了想,问自己,如果王耀像视频中的一样……他及时止住了思绪。

这也太糟糕了。



在椅子上坐了太久,阿尔弗雷德也感到浑身不自在,他站起身观望了一下周围人的神情,爽朗地扬起一个微笑。

空间还良心地给他们准备了各自的休息室,阿尔弗雷德刚打开门就看见符合自己品味的英雄海报,正心情不错地吹了声口哨,转头就听见隔壁规律的敲门声。

——王耀站在伊利亚的门前,弯着笑眼客气地问:“介意我进入逛逛吗?”

迎着众人惊诧的目光,狡黠的东方人给出一个半是敷衍半是真诚的解释:“感觉里面会有有趣的东西呢。”


亚瑟已经对王耀飘忽不定的态度见怪不怪,在不波及自己的情况下,弗朗西斯乐得看戏。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微僵,年轻的美/国人眼睁睁看着伊利亚沉默了半晌,打开了门,而王耀也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他冷哼一声,往里面看了一眼,是对自由的年轻人而言太过古板压抑的氛围。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Well——”

亚瑟眼皮一跳,下意识觉得他要做些什么,下一秒就听见两扇门关上的声音,而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变了方向。

……不管是从私人亦或是大局的角度出发,亚瑟都希望王耀不要待得太久。

虽然那三人的矛盾有一部分是他的手笔,但这与亚瑟不愿听到阿尔弗雷德没完没了的倾诉和不时的挖苦中伤并不冲突。



“你想看那本?”对比起弗朗西斯的暧昧不明,费里西安诺的怀念无措,伊利亚对王耀的态度可以说是不冷不热,红色的眸子扫过王耀手中的书,意味不明地轻哼,“你还嫌阿尔弗雷德被刺激得不够?”

王耀懒懒地倚在书架上,置若罔闻地翻着书,伊利亚头一次这么头疼空间安排的休息室如此投其所好——投王耀所好。

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从斯捷潘的记忆里摸寻出的线索模模糊糊,伊利亚总是隐约地抓住些什么,又转瞬即逝。于是他在王耀摸不清目的地搅这浑水时,只能沉默以对。

那双金灿的眼睛含笑抬眼,王耀悠悠说道:“我在意那些做什么?”

“你……”

“伊利亚,或者说伊廖沙?”

这似乎是不争的事实,所有人都在反复强调。

“阿尔弗雷德、亚蒂,包括你,包括我。”

“没有人会把【他】真正当成我。”


王耀眨了眨眼。

有人说他心怀不轨,有人说他不够纯粹。

“我是什么样,我早也认了。”该坦诚时太过虚伪,总有不合时宜的坦荡,王耀似乎总享受拿针慢条斯理挑开真相的过程,“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猩红的血浪漾开圈圈波纹,他认识的斯拉夫人似乎都像一座渐冷的火山,轰轰烈烈的出场,却什么都掩饰在厚重的火山灰下难以察觉。

而伊利亚比斯捷潘更显沉重。为什么呢?王耀想,是因为他认为肩上背负着责任,他胸中含着信仰吗?


他看见男人起伏的胸口。

“王耀,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人会认同。”

“嗯……你就当我是在做梦好了。”王耀忍不住弯起唇。其实红蓝对他无差,善恶亦然。从容自信的外表,光鲜亮丽的着装之下,他爱与恨都不够纯粹,甚至活得或许还没阿尔弗雷德清醒。

伊利亚忽然感到一股倦怠感,不知是因为王耀的态度,还是经年累月永不停息奔走的洪流。

“……我以为你习惯了。”

我以为我们都习惯了。

他想起斯捷潘最早的记忆,那时候王耀还是少年模样,问:

“你还记不记得,在此之前,你是什么样子的?”

王耀问,你当时想过一生有多长吗?


“给我个念想吧。”王耀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身向伊利亚扬了扬手中的书,“借我了。”他想了想,笑着说,“放心,没有对你谋权篡位的意思。”



王耀走进自己的休息室时,阿尔弗雷德刚刚按掉了身旁的通知铃。

他顺手关上门,将各异的目光拒之门外:“怎么?不出去继续看吗?”

阿尔弗雷德坐在地上,不知哪里翻出了这么多的扑克,在地板上搭出了好几座塔牌。

“诶~耀,不如来和我玩会?”多没意思,阿尔弗雷德想,他们又不是没经历过,俗套的剧情,再熟悉不过的争斗。他用着儿时在王耀和亚瑟身边才会用的语气,摘下眼镜放到一边,露出的那双蓝眼睛分明又是锐利的,“坐下来陪陪我吧。”


观影再次发出提醒,本田菊问:“我们要叫他们吗?”

亚瑟平日也不是爱搭理人的性子,今日却眉心突突直跳,他看着两扇紧闭的房门,观影已经开始,预示的接下来故事的主人公却都不在场。

他面上头疼,心底却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轻轻颔首:“不用了。”

“先生,请开始吧。”



休息室里,王耀顺势坐在地上,手指抽出两张纸牌,微屈,把它们搭成塔状。

阿尔弗雷德托着下巴,忽然笑吟吟地叫他:“耀,耀耀。你看这个搭的像不像弗朗西斯的铁塔。”



【在阿尔弗雷德的重重封锁下,王耀接过了弗朗西斯的紫色鸢尾。

和平,吉祥。

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即使他们当初做过的事荒诞不堪得比起亚瑟都不遑多让,如今法国人却只是克制收敛地牵着他的手,久别重逢的吻落在他的指骨。

“弗朗茨。”王耀叫他,脸上难得带了点轻松的笑意。

也是,谁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的双方联合压迫倒是起了反效果。弗朗西斯蓝紫色的眼眸有些恍惚。太多次,似乎他每次见到王耀,王耀都是强撑着一口气,对亚瑟、对他、对本田菊、对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

不止一人嘲笑过王耀的不自量力、异想天开,可现在,弗朗西斯就站在王耀身边,听他对家人讲女娲补天,道精卫填海。

弗朗西斯忽然觉得喉咙干涩,他叫道:“耀。”

王耀从团团包围住他的孩群中抬起头,他眼神是在强压下未歇的疲惫,却清明又温柔。

“走吧,好好看看这里。”】



王耀抬起头,阿尔弗雷德怕是在他进来前就玩了不久,从地板搭到腰高的纸塔,或高或低各占一方。

……想说什么呢?

手指轻轻一推,铁塔瞬间倒塌,雪花一般簌簌落下。



【他们如今算什么呢?

弗朗西斯多情且浪漫,却少有多愁善感的时候。

他只是自嘲:是不被驯服的败犬和脱离轨道的独行者。

两次大战确实将他打得伤痕累累,百年来的积蓄和工业基础毁之一炬。相比之下弗朗西斯为人诟病,可王耀当年匆匆看过来的一眼不知深浅,却也是他在此之前见过的最为平和的目光。

声音淹没在炮火的轰鸣中,他听见王耀低低地说了声什么。滚滚烟雾熏得眼睛发红发涩,王耀穿着军装的身影坦坦荡荡再次走进战场,弗朗西斯缓缓从火堆中站起。

“Merci.”他低声说道。


“Merci.”弗朗西斯接过那一沓资料,悬在心上的巨石终于沉下。

王耀曾对他说,即使这天上全是漏洞,即使海洋淹没整个地球,他也不能倒下,他也不能沉入海底。

“你现在害怕败落,而我曾经害怕消失。”王耀没有客套地问他好不好,他只是笑,笑意淡然平和,“弗朗茨,你惋惜过吗?你后悔过吗?”

太阳辉煌的时代也已沉落,弗朗西斯才恍然,原来他和亚瑟一样也见不得黄昏,灯塔的光芒不断霸道地挤压剩余的空间,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东方爆发的蘑菇云给了他一线希望,他们甚至一举一动都是被利益驱使向前。蓝紫色的眼眸屈着,他低低苦笑起来:“我们哪有什么时间惋惜和后悔。”

不要惋惜,不要后悔。

历史留给他们的时间只足以向前。


王耀向前走的步子顿了一下,他笑了一声。

“行,向前看,不后悔。”

他不会忘记一百多年前亚瑟和随后而来的人掀翻了他的棋盘。

而如今,王耀要自己破局。

“我不可能再止步不前。”】



阿尔弗雷德透过飘飞的张张纸片,直视着王耀冷静的金色眼眸,沉寂的光华掩藏在绚丽多彩的表面之下。

于是他顿了顿,继续说:“接下来是亚瑟。”

在满地散落的纸片当中,王耀有些无趣似的,从中挑出几张搭在剩余的纸塔上。

“然后呢?”

王耀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一座一座把亲手搭起的高塔推倒,似乎乐此不疲。仅剩三座,阿尔弗雷德坐在一地散落的纸牌中,一张张摊开,王耀注意到他手里藏了什么东西,阿尔弗雷德又摊开掌心。

他们都慢慢倒下了吗?王耀漫不经心地又搭起两座纸塔。


阿尔弗雷德朝他伸出那只手,那是一张国王。

所以啊……

“耀耀,”他是如此笃定,“选我。”



【阿尔弗雷德来去像夏天的季风,自由鲜活气势汹汹,吹乱的不仅是西伯利亚的气息,还有北京飘扬的旗帜。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红色阵营的两人闹翻的幸灾乐祸,王耀端起茶抿了一口,心下好笑又无奈。


他和伊利亚闹得确实不好看,或许这些都早有征兆。茶水映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白雾缠绕着眉眼,衬得他的神情无悲无喜。

王耀早已过了歇斯竭底难藏于心的时候,也是他旁观着伊利亚一步步走向极端,军队东来西往地派驻,他站在南方看着这一切时,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们曾再次走过那条雨巷,怀念一般如初遇时又买了一本书,随意进了一家店,坐在昏黄的灯下看书。


他们的交流最热烈的时候王耀称他老师,他俄语学得不好,读伊利亚的名字时别扭得娜塔莎也忍不住发笑,便反客为主地要教伊利亚中文。

“老师,谢谢。”那是在建国初期,王耀去到莫斯科,真正认认真真地当面这么叫他。

注视着王耀的红色眼眸深沉包容,手下为人整理围巾的手却微微一顿,高大的斯拉夫人垂下眼,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游走在面前的人身上。

“我听说在你们那,先生也是这个意思。”

“……”王耀却只是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畏寒似的轻咳两声,温润的眉眼微抬,只是再次叫他,“老师。”


“老师。”

“伊利亚……伊廖沙。”

“伊利亚。”


他们即使真正闹翻了,报纸上吵得天翻地覆甚至惊扰了深夜困顿的阿尔弗雷德,现实中的两人再见面时却是沉默收敛的。

“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王耀反问他,“你现在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隔阂如高墙亦非一朝一夕建成,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背离太多,拉哈尔和阮氏玲,说到底不过也是关系发酵至今的催化剂罢了。

王耀忍不住蜷了蜷手指,指尖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王黑、王吉、王辽……不知道是恼意还是恐惧,可他到底不能接受再失去弟弟妹妹。

他抬眼,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伊利亚身后的每一个人,娜塔莎、冬妮娅……似乎又与火光中远去的人群重影在一起。喉间忍不住溢上铁锈味,王耀取下那条米白色的围巾,抿着唇把它递到冬妮娅手中。

尽管有着短暂的温暖,在这大片的冻土之上,莫斯科终究是寒冷的。

没有再多的语言,他们就连告别也如雪花落入掌心消融般无声无息,那些过往也随着雪水滴落,封存于雪原之下。】



“选我吧。”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认真又笃定,王耀忍不住弯起眼,金色的眼眸流露出那种让他不适的年长者的纵容和一种莫名的任性来。

“弗雷迪。”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事实证明和阿尔弗雷德拉扯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美/利/坚大男孩对于表面功夫这方面格外地别扭在意,双方来来回回到亚瑟都不耐烦地放下茶托,催促道:“你动作利索点。”

结果某个脸皮不可丈量的家伙转头就咬着可乐吸管对王耀委屈控诉:“你看看,亚蒂都催我了,你快宣布啊。”

事实证明年轻的意识体或许也会把他的心智给带回去,尽管知道阿尔弗雷德惯以这幅样子示人,王耀还是忍不住抬手揉着太阳穴,扯了扯嘴角。

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清醒一点,阿尔。是你和你家上司探底了那么多次,你现在要说我主动?”

“那怎么办?”阿尔弗雷德理不直气也壮,“这种事情,你难不成要世界第一说吗?”

“……”


结果就是弗朗西斯在和亚瑟读报纸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据悉’,”他难得心情不错地说,“他惯会玩这种文字游戏。”

亚瑟也没和弗朗西斯吵嘴,热茶下肚,他舒展了眉眼,站起身打理领带。

弗朗西斯慢悠悠地嘲笑他:“迟到了啊小亚瑟。”

“谁不是呢?”亚瑟·柯克兰反唇相讥。良久,英国人眉梢又染上淡淡的笑意,“也不算太晚。”

“对,也就晚了八年。”

他们也算是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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