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红茶会】和体质5的虚拟男友意外奔现了

避雷避雷,一些口味奇特的怪东西,特别雷!全文4k+,应该是篇沙雕文?所以不要讲究逻辑啦。


你以为这是单机全息游戏,结果它是1v1匹配。其实还有一个本意就是,sir这么多篇文,多少有一篇是绿别人的那个吧……


大概就是单方面网恋米×天然渣病弱耀×意外抢人男朋友屑家长眉。


想要评论——(大声)



临近期末,为了能有个安稳的复习环境,寄居在表哥家的阿尔弗雷德正在作业的苦海里挣扎。  


这几天狂肝数学的美国小伙呆毛都耷拉下去了,他摸摸自己蓬松的金毛,暗自祈祷自己不要像亚瑟一样英年早秃。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端出来的三明治,好好的三角形愣是因为自家表哥突如其来的少女心给切成了一个爱心。他在脑子里自动给它标上箭头,盯着这个完美的心形神情恍惚。  


“闭合图形的向量和为零。”  


表哥祖母绿的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没事吧,数学学傻了?”  


阿尔弗雷德出奇地悲愤了:“你怎么可以说我傻!”  


“你不爱我了亚蒂!这个爱心的爱含量是零!”  


  
享誉全市的柯克兰医生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亚瑟:“需要我给你做个开颅手术检查一下脑子吗?”  


亚瑟·柯克兰认为,自家表弟该减减肥了,那么高的体重除了弄坏几个秤还能干嘛。  


——挤压知识的空间吗?  
  


阿尔弗雷德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亮起。  


他如临大敌地走向书桌,心里不停默念着“我要学习我要学习,数学使我快乐”。 

 
然后他手很自然地划开手机,是王小明给他发的信息。  


  
[艾语文不想写作文:我猜这个游戏你肯定过不了]  


[艾语文不想写作文:链接:男友的一百零一种死法,通关即可获得你的理想男友]  


[理科必不使我头秃:不是吧不是吧,要期末了你给我推游戏]  


[理科必不使我头秃:王小明你居心何在]  


[艾语文不想写作文:相信我你玩不过第一关的,肯定不占多少时间]  


[理科必不使我头秃:????你瞧不起hero]  


[艾语文不想写作文:加油小哥哥.jpg]  


[理科必不使我头秃:口区]  


[理科必不使我头秃:再见,hero要去搞作业了,微笑.jpg]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机,正打算和杨文彬王后雄抗争,手指不小心一滑到,一个页面跳出来。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着,眼睛忍不住往那瞟。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湛蓝的眼睛怔怔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的人。  


少年檀乌色的长发绑成一个低马尾垂在颈侧,皮肤看上去是不太健康的白,偏偏嘴唇殷红,像是含苞欲绽的玫瑰。明灭的光影打进他琥珀色的眼眸,他穿着学生制服,眉眼弯弯的温和模样,如学生年代最美好的初遇。  


阿尔弗雷德听到少年的声音:“你好,我是王耀。你是……”  


  
手机弹出来一个金光闪闪的框,右上角标注了一个[ssr]。  


……限、限量版。小英雄不自觉地吞了口水,他不玩下去好像都对不起这欧皇的手气。  


这还是个单击全息游戏,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找了头盔联网戴上,低声回答。  


“你好,我是阿尔弗雷德。”  


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耀耀。”  


阿尔弗雷德,某种颜狗:真香。这个三无游戏的角色该死的好看。  


他忽略了系统在下一秒跳出来的提示。  


【请保护好你的体质5男友。】  


  
王耀抱着捧书和他并肩走着,两人交换了班级信息,惊喜地发现是同班同学。  


“我很高兴哦。”王耀声线清清润润的,他说话时带着轻微的鼻音,又喜欢加上些语气词的口癖,因此发出的声音像是撒娇,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柔软温顺的乳猫。  


“啊,我们到了。”  


王耀抬头看着班级牌号,推门而入。  


阿尔弗雷德刚要后脚踏进,面前的游戏页面忽然灰白下来。  


【16℃的空调向王耀正面吹来,当天回去他就发了高烧。】  


系统再一次跳出那排鲜红的字。  


【请保护好你的体质5男友。】  


金发甜心:Excuse me?  


BE结局做得这么敷衍,你没事吧。  


他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王小明说玩不过第一关了。  


颜狗的美/国人看了眼角色:再来。  


  
第二次。  


阿尔弗雷德伸手把王耀拦在教室门外,十分认真地对他说:“不然,耀耀。”  


“我们逃课吧。”  


王耀很新奇地看他一眼,漂亮的眼睛笑起来有星星点点的亮光。  


“好呀。”  


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庆幸地把王耀拉走,目光一瞥游戏上方显示着外面41℃的气温,忽然意识到什么,僵硬地转过头。  


这个游戏说,王耀被热中暑了。  


重来。  


  
阿尔弗雷德七点进房间,七点五十出来,看见他的表哥坐在茶几旁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亚蒂,人体感到舒适的气温是多少度?”  


一点钟不到,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的美/国甜心这么问道。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家虚拟对象在很多方面缺乏常识,认识久了性格其实很散漫骄纵。  


“哈尼~你怎么不穿拖鞋呢?”阿尔弗雷德走进王耀家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直勾勾看着少年裸露的脚背,感受到视线时脚趾微微蜷起,眼皮直跳,声音变调,“这这这。”  


他知道这样盯着人的脚看有些变态,但阿尔弗雷德义正言辞:“会着凉的吧。”  


王耀满不在乎:“随便啦,没人管我。”  


他拉着阿尔弗雷德就往开了空调的房间里跑,阿尔弗雷德进门后下意识抬头看空调度数。  


谢谢,别问,问就是被整出ptsd来了。  


  
美国甜心严肃地让王耀坐在床上别动,他出去拿拖鞋。  


“……弗雷迪,你关心过度了吧。”王耀无语地看着他,“这是棉拖诶。”  


阿尔弗雷德捞了一把自己就要往下掉的头发,“不然你会着凉的。”  


王耀闹了:“可现在是41℃的夏天!”  


两个人瞳色不同的眼睛就这么干瞪着,最终阿尔弗雷德败下阵来,认命地去拿正常拖鞋。  


“但你得穿袜子。”他强调。  


  
他单膝跪在床边,握着王耀的脚腕给他穿上袜子,再套上拖鞋。手指不小心点到脚心时会弄得王耀发痒闪躲,偏阿尔弗雷德很认真要照顾好他便去抓,两个人一打二闹甩上了背后的床,美/国人又不敢太放肆,小心翼翼顾着唯恐王耀磕着碰着了。  


他们在空调房里闹出了一身汗,王耀停下来歇息时微微喘着气,苍白的脸上覆上层薄红。漂亮的东方少年伸手勾住阿尔弗雷德的手指,笑眯眯地问:“弗雷迪,你想要什么呀?”  


阿尔弗雷德认真想了想,对男朋友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说:“耀耀,你亲我一下。”  


王耀便凑过去,柔软的唇瓣相碰,他眯着琥珀色的眼眸笑得坦然,阿尔弗雷德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涨得满脸通红。  


  
他们在学校只说朋友,两人都没觉得什么不对。  


金毛甜心很快乐:男朋友也是朋友。  


王耀认为:阿尔弗雷德说朋友就是朋友 ,就算他们干过什么事也是朋友。


毕竟真要说起来,阿尔弗雷德是他在私人医院里十几年来的第一个朋友。  


在一片空茫茫的雪白里,王耀喜欢任何鲜艳的色彩。  

  


阿尔弗雷德郁闷的是:这三无游戏居然也要学习,内容还差不多。  


他挠挠头,头顶的金毛又翘起来,大闲人男朋友则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写作业。  


美/国甜心更郁闷了:“耀耀,你怎么不写作业呢?”  


“我又不需要。”王耀眨眨眼,满不在乎,“他们说随我开心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哦”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亚瑟·柯克兰一次敲门时,里面久久不应声,出于对自家表弟人道主义的关怀,绅士道了声抱歉后推门而入,就看见阿尔弗雷德戴着头盔在玩游戏。  


他轻轻敲醒阿尔沉睡的心灵,在美/国人睁开眼的前一秒眼疾手快扒了头盔。  


“没收了。”亚瑟言简意赅。  


“Hey——亚蒂,这可没影响到你!”阿尔弗雷德试图挣扎。  


“阿姨昨天才给我打电话,我最近忙,没时间监督你。”  


“就再一会?”阿尔弗雷德不愿放王耀鸽子。  


英/国人的绿眼睛充满了怀疑,特别封建家长地问道:“你谈恋爱了,这么舍不得?”  


“……”  


美/国甜心很悲惨地被判了无/期/徒/刑。  


  
亚瑟·柯克兰近几天很忙。  


托人委托,他去到一家私人医院照顾一位某种意义上比阿尔弗雷德还难伺候的小少爷。  


倒也不是说这小少爷有多受家人重视,他从一出生就被扔在医院,也没人看望过,留着他可以说是只为了老人家那一张白纸上的遗产。  


小少爷叫王耀。  
  


饶是亚瑟从医这么多年,他踏进这家医院时还是感到心理上的不适。  


一家医院,一个病人。太过空荡,毫无生机。  


他到的时候王耀坐在靠窗的床边,光线正好,映着少年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皙到发光。  


可能是没有运动的原因,王耀的骨架很小,身体外套着一件病号服依旧显得空荡荡一片。  


小少爷琥珀色的眼眸里装着金灿的阳光,他弯起殷红到病态的嘴唇,偏头叫道:“Doctor?”  


绅士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病历本上的年龄。  


他见色起意。  


  
王耀很喜欢亚瑟。  


他身边的人向来都是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无波无澜地替他做着一切。而亚瑟和游戏里的阿尔弗雷德一样,带着明艳的色彩。


绅士的表情管理向来到位,王耀却总能感觉到他举止间流露出的纵容与喜爱。  


亚瑟有一次外出回来,给他带了身衣服,说道:“给你的礼物。”  


王耀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被伺候惯了的小少爷善于在偏爱自己的人面前得寸进尺。  


“那先生帮我换上?”  


亚瑟提着礼物袋的手微微僵住,攥紧了手里的绳子。他抬步走过去,漆黑的皮鞋在瓷砖地面上踩出声响。  


他此时真切意识到:这小少爷在某些常识方面是完全缺失的状态。  


绅士听见自己平静克制的声音,平稳的声线下不为人知的暧昧危险在暗流涌动。  


“耀耀,抬起手。”  
  


亚瑟开始习惯性地给王耀挑选衣服。 


他偏爱丝质的礼服,王耀穿上它们时笑眼灿烂,他这些天来被养得稍有气色,酒红色的丝绸穿在身上不显老气,倒衬得他脂白如玉,的确是是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少年郎。  


他有一次帮王耀梳头发,少年的长发披散下来时更显五官精致柔美,亚瑟忽然沉默了。  


绅士知道这有点变态,但——  


“耀耀,你要试穿一下裙子吗?”  


  
亚瑟手指穿进王耀檀乌色的头发,少年正毫无戒备地靠在床上看书,清朗的眉目快活又明媚。  


他明白王耀其实不懂,又或者是不在乎,绅士沉默了片刻,问:“耀耀。”  


王耀疑惑的侧过脸,轻轻地发出声鼻音应他。  


“你想离开吗?和我一起。”  


王耀笑开了眉眼,语调轻快地上扬:“好呀~”  
  


阿尔弗雷德考完试回家,拿起钥匙开门的时候不禁欢呼自己终于解放了。他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游戏头盔,一打开门就发现自己表哥和一个人拥吻着。  


绅士的吻视觉上就能感受到浓重的爱/欲,那个背对着美/国人,披散着长发的少女全靠亚瑟环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酒红色的长裙褶皱凌乱。  


阿尔弗雷德僵着身子想绕过两人去亚瑟房间里拿头盔,显然是被亚瑟发现了,祖母绿色的眼眸轻描淡写扫他一眼,亚瑟终于肯松开怀里的小情人,安抚地帮人平复着气息。  
  


少女还没缓过气来,抬起脸时眼角还泛着被刺激到的红色,琥珀色的眼眸和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眸撞上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向热情的美/国甜心干巴巴说道,  


“哇,亚蒂。”  


“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耀眨眨眼,笑着凑上前打量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是你啊,弗雷迪。”  


轻软的,宛若撒娇的语调,  


“那以后,我和弗雷迪还有先生,就住在一起了。”  


阿尔弗雷德愣愣地看着王耀欢愉的眉眼,他想:等等,我们不是男朋友吗?  


关亚蒂什么事?



“啊,弗雷迪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事后阿尔弗雷德问起,王耀困惑地眨着眼反问道。  
  
一言之,阿尔弗雷德了解到,亚瑟通过某些程序,成为了王耀的合法代理监护人。  


——甚至还比他更早确定下男朋友这层身份。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网恋奔现吗?  


“你是变态吗亚瑟·柯克兰?”  


亚瑟反唇相讥:“难道你不是?”  


“放屁!Hero这叫做早恋!”  


即将奔二的小英雄莫名找回了些优越感,他昂起头。  


“呵,奔三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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