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非典型王少爷生存指南(下)

心血来潮的产物,OOC预警。


  

自己也不知道的文体,狗血玛丽苏完事。


  

ABOall耀,不太会标tag,cp含量少的就没标了,文笔渣逻辑死别敲我。上文 戳这里。



18.  


亚瑟发来问候的讯息。

  
王耀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对着屏幕删删减减组织语言的模样,抿着唇忍不住笑意。

  
他回了句还好,把手机塞回被窝。  
  


19.  


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王濠镜,那时候王耀的药剂正打到一半。他一个哆嗦把剩下的药剂一次性推了进去,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电话两边却都一片沉默。  


药剂的副作用在初注射时格外明显,到底是第一次真正体验omega的生理反应,离了平日里亚瑟的安抚,王耀可以说是手足无措。潮热阵阵,不断有汗从毛孔渗出,黏着衣物,他整个人活像从水里打捞出的一样。王耀只能紧咬着唇,抑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旖旎意味的喘息。

  
至少不能是在王濠镜面前,他想。王耀甚至还有心情自嘲,他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大抵都压在自己这个弟弟身上了。  


电话那头也沉默着,许久,终是王耀受不住,挂断了电话。  


他们自分别以来的第一通电话,以沉默开头,以沉默结尾。  


王耀慢慢地缓了过来,他抬眼看去,纱窗外的圆月半遮半掩地探出云阴,细削的树叶掩映着,银光如练。他一个人,头一次笑得那么不自然,无光的房间撒下的阴翳恰好遮住眼底的尴尬。  


“真好啊,今天十五。”

  
“月是故乡明。”  


自言自语,无人听见的呢喃湮没在月夜中。窗外树影婆娑,依稀可见曾经少年攀树指月。  


只是西城没有菩提树,万家灯火已成过往云烟,泪过无痕。  


  
20.  


当年除夕夜,王耀曾和王濠镜兄弟两人,半夜三更跑去郊区的寺庙祈愿。  


司机载他们一直到山下,没有维修的狭窄土路汽车也上不去,王耀就拉着王濠镜的手,踩着月光和铺着的满地枯叶,探着棘草,迎着山风走上去。  


“你说我们,这黑灯瞎火的,摔进山沟里第二天都没人知道。”王耀笑着对王濠镜说。  


他们打着手电,一路磕磕碰碰地避开丛生的杂草木刺,到山顶时那老和尚早已睡下了,红灯笼在树梢摇摇晃晃映着月亮。  


“啊……没人给我们写祈福条了。”  


王耀有些失望。  


王濠镜拍拍他的肩膀,他指了指木桌上搁置的红纸和毛笔,深夜里镜片后那双黑眸依旧平和干净,银辉下是内敛的温柔。 

 
“我们可以自己写。”  


他们就着昏沉的灯光写下祈愿,王耀当时不愿好好练字,一撇一捺歪歪扭扭地印在纸上,给自己的。他不死心,凑过去要看王濠镜写了什么。

  
他靠的太近,一轻一重的呼吸都打在敏感的脖颈上,王濠镜不动声色移开,把写好的字条递给他,神色淡淡。

  
[平安喜乐。]  


王濠镜的字劲瘦漂亮,王耀眼尖地发现他在字条末端写了很小的“王耀”二字,咧开嘴笑了。  


“我也给你写一个。” 

 
他难得认真,一笔一顿地写了和刚才一样的内容。  


[长命百岁。]  


他们爬上菩提树,三张纸条系在树枝上,长风过寺庙,风铃叮啷响。 

 
  
21.  


王耀和王濠镜坐在菩提树上的时候,不远处的人家放了烟花。 

 
斑斓一片泼上夜空,王耀本就颜色偏浅的琥珀色眼眸被烟火点亮。他当时无拘无束,只单纯地为一场烟花而快活。

  
“幸好我们今晚跑出来了。你看,它像是为我们而放的。”王耀说,“新年快乐啊,濠镜。”  


王濠镜垂眸,视线从两人握着的手缓缓移到王耀的脸上,他望进那片琥珀色的光亮,道:  


“我们明年再来。”  


王耀嘟嘟嚷嚷:“明年可能就没有烟花了。”  


夜色朦胧,王耀看见王濠镜嘴唇微动,那声音太轻,他没听清:“什么?”  


王濠镜没再说话。  
  


22.  


他说的其实是,“明年,我给你放。”  


王濠镜那时很笃定地认为他们还会有很多个新年。  


他们当时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但是后来相远异方,只盼来日方长。  


  
23.  


后来王耀再来寺庙,扯掉了王濠镜给他写的祈愿。  


他静静地蹲在树下,一手捏着字条,一手拨着树下的土。那张平安喜乐最终被泥土尘封,在岁月中悄然无声。  


王耀在走出寺庙的转角遇上了王濠镜。不知道是不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他没透露自己的行踪,却又在故地视线相撞。  


王耀躲闪地垂下眼睑,两人擦肩而过时他声音很轻。  


他说:“王濠镜,我不要平安喜乐了。”  


“但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我祝你一生自由,顺遂顺心。  


我祝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24.  


王耀回到温斯顿后,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注视。  


“Omega?”亚瑟放下书,视线掠过他脖颈后的的腺体。  


王耀从容地点点头。  


“如你所愿?”  


“……其实有点可惜。”  


王耀有些惊异,他偏头看向亚瑟。  


那双祖母绿的深邃眼眸垂下时沉默地敛下属于alpha的锐意,绅士用平稳的声线说道:“我只是有时会觉得,你如果是个alpha或者beta,也才不算浪费。”  


王耀知道,他指的是才能与性别这回事。这世界就是生来的不公平,有的事情,他们不许一些人做。  


  
25.  


亚瑟眉目间不似作假的怜惜让他觉得有些讽刺,又或许不知触动了哪条神经,王耀一瞬间维持不住假面,他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紧咬着牙根,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如落叶般破碎。  


他说:“那我能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啊亚瑟。”  
他敛眸掩住眼底的落寞,轻声说道。  


“他们可都希望我是omega,我也只能是。”  


王耀琥珀色眼眸的外沿浸染着红色,却笑着问:“那你呢?亚瑟。”  


“你希望我是什么?”  


你说你希望我是你饲养的玫瑰,你希望我是什么?  


“我希望你首先是王耀。”去掉那些繁杂的后缀,“我希望你以王耀这个名字名扬西城。”  


“做得到吗?”  


“做得到,我帮你,我教你。”  


这一次,亚瑟没有任何迟疑。  


他想:夏天有太多美好的事物,野果树浆,鲜花阳光。可王耀偏偏是苦涩的柚子,他笑起来时掩饰出鲜妍美好的假象,静下来后却抹不尽眼底的晦暗。  


无论如何,亚瑟想为他留住一个夏天。  


  
26.  


王家似乎觉得时机成熟了,王耀没想到最先找上门来的是阿尔弗雷德。  


湛蓝色的眼睛天空般坦荡,一向坦率热情的金发大男孩说:“我想用这单生意,换你一个吻。”  


王耀有些无奈。  


“我以为你会等亚瑟先出手。”  


“没必要,”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舌尖抵了抵上颚,笑着说,“我注定要和他抢的。”  


“我喜欢你啊,耀耀。”  


阿尔弗雷德曾经在天台门外即将推门而入时,透过门缝看见王耀与亚瑟那些露骨的亲昵。有着漂亮东方面孔的黑发少年被亚瑟恶劣的动作刺激得眼眶发红,泣不成声地呜咽着。  


门后是一片阴影,他隐匿其中,感到浑身都不自在,却无法移开目光。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亚瑟红茶味的信息素让他感到不适,湛蓝的眼眸却在发亮。  


阿尔弗雷德当时在想,他也想让王耀沾满他信息素的味道,是战场上的鲜妍,硝烟中的玫瑰。  


他向来对自己的目标明确,曾经有亚瑟走在前面,他被指引着追在身后学习。可后来同样身为家族继承人,阿尔在琼斯家得到的权力显然比柯克兰所放手的多。  


不够的,阿尔弗雷德想。  


“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抢他的。”  


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观察王耀的反应。  


  
27.  


或许更早?  


他拉着王耀出去玩,西城一向迟到的天气预报可没告诉两人那天有雷阵雨,他们在校园的旧墙上被浇成了落汤鸡。  


旧墙好爬难下,又高。夏日的雨急骤凶猛,阿尔弗雷德天不怕地不怕艺高人胆大,三米高的墙直接跳了下去,王耀当时急着找个地方躲雨,便对他喊:  


“弗雷迪,接住我!”  


他张开手臂,王耀顺势而下,他们撞了满怀。伴随着雨水湿润的触感,一片潮热的空气中,夏日长风响,吹动雨季里清淡的苦柚味。  


“我还以为你会躲开。”王耀半开着玩笑。  


他沉默了半晌,语气没由来的郑重:“不会,我会一直接住你的。”  


“即使我永远在下坠?”  


“那我和你一起跳。”  


阿尔弗雷德永远热爱拥抱夏天,无论它繁华或是枯败。  


  
28.  


王耀最后答应了。  


不可否认他那时确实需要琼斯家的投资,他不能一辈子活在王家的掌控下。他们在彼此慢慢渗入,试探着底线。  


“谢谢了,小英雄。”王耀站起身,越过桌子。他伸手掀开阿尔弗雷德脸上盖着的杂志,目光在少年假寐的脸上游移。  


那个吻最终落在阿尔的眼角,他那时恰好睁开了眼。  


“……你犯规!”  


阿尔弗雷德鼓了鼓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向前微倾身体,余光中瞥见正要上楼的亚瑟望上来的一眼,笑得更加开怀,无端的挑衅意味。  


合作愉快啊,耀耀。  


  
29.  


阿尔弗雷德后来也会赌气地摸上床头王耀的手机,划掉来自亚瑟或是弗朗西斯的电话。  


“我就不能买下你整个人吗?”他泄愤似的毫无章法地啃咬身下人的嘴唇,唇齿间的嘟嚷含糊不清,“耀耀,耀耀……”  


“你再多爱我一点。”  


王耀直起身,拂开阿尔在他腰际间不安分的手。烘干不久的头发柔顺地搭在肩后,他摸过发绳正要系马尾,闻言低眉笑起来,眉目间像是情人最亲昵的纵容。  


“我足够爱你了,弗雷迪。”  


“不够,”阿尔弗雷德可没被安抚到,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怎么着也得比亚蒂多才行。”  


王耀亲了亲他的嘴角。  


爱已经成为了他可以对任何人托之于口的话语,尽管他不明白。  


  
30.  


四年时间他走过太多。  


亚瑟在教他下一盘棋,由棋子变为执棋者,倾其一切,步步为营。  


“众人皆为棋子。”亚瑟把所有人都放入王耀的棋盘,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伊万……他以亚瑟·柯克兰的名义与王耀站在一条线上,以自身为赌注,去滋养一朵玫瑰。  


“我如果输了怎么办?”  


王耀问他,亚瑟便亲吻他的眉间,不含任何情.色意味地,祖母绿的眼眸坚定平静。  


“你不会输。”  


“我和你站在一起。”  


西城里王耀不再只作为王家的王耀,不论真心实意还是讥讽嘲弄,他们总得唤他一声“王先生”。  


以琼斯的投资换来了瓦尔加斯的生意,用波诺弗瓦的商单拿到与柯克兰交流的敲门砖。让一个家族起死回生,即使将那些alpha与omega的暧昧情事摆在面前,无论如何他们总得承认王耀的作为。  


他确实配称得上玫瑰的美丽与锋芒,他是无可指摘的西城玫瑰。  


  
31.  


亚瑟在电话那头用戏谑的口吻说道:“王先生,不来接一下你的客人吗?”  


他推开宴厅的大门,正巧撞上一场不大不小争执,一个小omega和她名义上的监护人。  


“您可以卖我个面子。”王耀客客气气地说道,温和的神情一直维持到女人僵硬着身子走进会厅。  


至于另一位小主人公,电话那头还有位不好伺候的大少爷在,他也没办法照料齐全,只能简单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谁知道这小丫头在他将要起身的那一刻喊道:“王耀!”  


她脸上犹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扬,第一次交集却直愣愣地喊他名字,王耀有些好笑地停住脚步。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语言,他一瞬间好奇那样的家族怎么会养出这样奇怪的孩子。  她像是一脑股将压抑在心底许久的问题给问出来,对一个素不相识却久闻大名的人。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受他们的培育结婚生子相夫教子,还是像你一样?”  


王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不久前才被弗朗西斯灌了几杯烈酒,少有地不经大脑思考回答,听上去有些敷衍。  


“像我一样?我是什么样的?”  


“随便你,omega又不一定要一个样。”  


“意义是自己决定的。”  


  
32.  


王耀觉得自己真是喝醉了才会继续留在走廊,被这个小丫头喋喋不休地追问。  


“那你呢?你的人生有意义吗?”  


无意义的问题。他在心底嘲讽,脑子里却走马观花似的掠过一些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人影。  


“Stop, little girl.”  


王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现在可有一位麻烦的客人要招待,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比他难缠多了。”  


那双眼睛仍旧执着地盯着他,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意义……或许有吧。”  


他语气淡淡:“至少我觉得,现在是值得的。”  


  
33.  


王先生难得步履匆匆地赶到大门口,就看见某个大少爷悠哉悠哉地倚在车旁,听到匆忙的脚步声,翠色的眼眸微抬。  


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金色的发端和眼睫,在轻微的移动间坠落。亚瑟伸手接过王耀递过来的伞,不着声色地往他身边靠拢。  


“你可真是贵人多忙。”  


亚瑟的口吻向来不咸不淡,听着却总让人觉得不得劲。  


曾有温斯顿人言:宁可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打架时站在旁边,也不要在亚瑟柯克兰面前被骂五分钟——当然最好是两者都不要。  


对此王耀深有体会。  


大少爷当时和他达成交易时直白了当,之后也是毫不客气。  


亚瑟教他适应西城上流社会的法则,引领他建立起微妙的新秩序。王耀的行为处事,步步行棋,总能看见亚瑟·柯克兰的影子,圆滑得体,不着痕迹。  


——代价是时不时占有欲强烈的索求和阴阳怪气的嘲讽。  


“我收回上次的话。阿尔脑子里好歹装的是有点营养成分的饮料,你呢?”这样的话数不胜数,以至于王耀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应对。  


“招待一个小姑娘,毕竟也是我的客人。”  


亚瑟笑出声来,还没走进酒场的男人至今滴酒未沾,在这湿润的雨雾中语气却也变得黏腻,喝醉一般含糊不清的暧昧,他倏地凑近,牙齿轻磨着王耀的耳垂。  


“那么王先生,今晚要不要招待我?”  


  
34.  


王濠镜在两年前分化成了beta,王耀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安稳下来。  


他按压住王家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略带嘲讽问道:“怎么,有我还不够吗?”  


他眉眼依旧恭谦,声音轻柔,笑着对王夫人说:“别逼我太紧,母亲。”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王耀从来不会是安分守己的人。他已经能坦然地把手臂上的针孔展示出来作为交易的代价,把深夜里的失控无助掩在藏刀的笑容之后,把情况愈下的检查报告眼都不眨地烧为灰烬,王家却从来都赌不起依靠他维持着的人心。  


他们在维持着一条岌岌可危的平衡线,推杯置酒笑脸相迎,在暧昧的刀锋上起舞,绷紧的弦两端系着各自的筹码。  


王耀推出面前的棋子,从容温和。  


“将军。”  


他们胜利在望,只是时日无多。  


  
35.  


王耀其实在不久前见过王濠镜。  


他这些年身体抽条,又或许有第二性别的影响在,已然高了王耀许多。如莲君子,温和内敛,克制受礼,和王耀曾经打趣他的一样。毕竟除了王耀带他胡闹放肆的时候,王耀不曾见过王濠镜逾矩的模样。  


——但不包括现在。  


“好久不见。”  


和王濠镜在大庭广众之下礼貌又疏离地彼此打招呼,王耀没由来的感到烦躁,远离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宴席,他们在门口撞面。  


他想自己或许是平时和弗朗西斯胡话说多了,一时转不过来,居然会问王濠镜,  


“王濠镜,和我私奔吗?”  


王濠镜凝视着王耀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想要收回的手,镜片后的目光沉寂,从他微微泛红的手指骨,缓缓攀至王耀粉饰着稠丽笑意的脸上。  
在王耀惊诧的眼神中,他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36.  


“是beta?”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王先生在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挑来捡去谈自己早已熟知的事情说。  


“嗯。”相反的,王濠镜主导了这场对话,他声音一贯的不急不缓,听不出情绪“我听他们说你的味道是苦柚。”  


“我闻不到。”  


王耀轻笑:“啊,你喜欢?”  


他们又一次爬上那座山,王濠镜走在后面,目光触及王耀的腺体,又很快移开视线。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呢?”  


“你有什么味道我都不喜欢。”  


王耀又沉默了,他随手从道路旁折了根树枝,心不在焉地比划。最后他问,  


“你知道?”  


“我知道。”  


  
37.  


他在山顶把一个东西塞进王耀手心。  


王耀展开来看,一张是几年前他扯下的那张字条,已经发白了,字迹却依然清晰。  


[平安喜乐。]  


另一张看起来很新,显然是不久前写的。  


[长命百岁。]  


他一瞬间喉咙发紧,干涩得说不出话来。山顶风大,吹得眼睛发疼,王耀不自然地眨眨眼。  


“什么意思?”  


“挂上去吧。”王濠镜一字一顿,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王耀,我还是祝你平安喜乐,我也想要你长命百岁。”  


曾经被烧掉的几张体检报告如今在记忆中重现,火光中白得刺眼。他忍不住红了眼眶,勾起唇角怔忪地笑起来。他举起手,那两张字条便顺着山风,两个指尖一松,落入再也寻不到的时光里。  


“王濠镜,你敢说永远吗?”  


“我希望是永远。”  


王耀声音很轻,隐没在猎猎山风中。  


“可我不敢想了。”  


他抬步,擦过王濠镜的肩膀,自山上眺望西城,夜色繁华,不眠不休,最盛大,最欢喜。  


“我们,只争朝夕。”



END.


一些碎碎念:

想过很多结局,be的脑洞止不住(。)最后还是折中一下,感觉不太明确。耀耀和濠镜的感情线我其实还想更刺激点,但是不敢搞,也觉得其实这种欲说还休的感觉也挺好。

总之就算是完结啦,感谢你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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