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晌月江

“即使半山腰也自由且烂漫。”
各方面摆烂,杂食,热爱挖坑痛苦填坑,随缘更新,被贴贴的话真的会开心到炸烟花。

【all耀】爱意倒计时(上)

all耀,微黑泥,病态情感预警,相关设定参考《完美攻略》。


脑洞和前面 发的有些出入,但问题不大,随心而发,我只能说不he。


 


 


 


“醒了?”


 


王耀刚睁开眼,正要翻身,身后的人便敏锐地察觉到他轻微的举动。男人环在他腰上的手缩紧了些,王耀转过身,耳朵贴在他起伏的胸前。


亚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倦意:“要做什么?再睡一会还是……”


 


“你守了我一夜,昨晚闹成那样还精神?”


王耀声音里含着明知故问的笑意,仰起头注视着亚瑟眼球里细细的红血丝。他又掀开睡衣看自己的腰侧,亚瑟顾忌着,即使发了狠也不会太过分,再加昨晚抹了药膏,红痕已经褪了。


 


“你简直比我还担心会被阿尔弗雷德发现。”亚瑟插在王耀发间的手指顿了顿,身下的人像忽然来了兴致,得寸进尺接着说道,“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不去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垂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个小孩一样充满期待,唇边的笑容无限张扬地放大。


——破罐子破摔。亚瑟只能想到这么个结论。


 


“不要胡闹。”他做足了上位者的姿态,压下心中汹涌的情感,劝道。


“你还有多少时间?”


王耀眼尾上挑,朝那空无一物的地方瞥了一眼:“还有三天呢,弗雷迪可真大方。”


他故意的,一次又一次在亚瑟面前提起阿尔弗雷德,他们两个甚至是在亚瑟的引荐下相识的。


 


王耀问:“亚瑟·柯克兰,你到底在怕什么?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亚瑟是察觉到这件事以来最沉默的一个人,看似毫无变化,只是开始频繁带王耀进出他的好友圈。他在任由他的玫瑰肆意舒展,翠色的眼睛却在暗处喝退豺狼虎豹般的目光。


王耀不知道亚瑟昨晚为什么忽然情绪失了控,揭下了一贯绅士的假面。黑夜里翠色的眼眸亮的惊人,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守着一口即将干涸的井。


 


王耀只觉得好笑,亚瑟为他导了一出又一出荒唐可笑的戏码,现在演员想要离场,他把自己放在局外人的位置却先失了控。


“我难道要一直这样活下去吗?”


他声音轻了下来,很平缓地,问:“你最早认识我呀,亚蒂。”


 


 


王耀是亚瑟·柯克兰一手挖掘出的宝藏。


彼时亚瑟初出茅庐籍籍无名,死咬着一口气不肯像家里低头。家族打压下圈内小有名气的也几乎没有人愿意出演亚瑟的电影,于是他只能把目光转向别处。


电影的主演迟迟没有敲定,那是整个电影的核心——一个依靠爱意而生的怪物,亚瑟这么向王耀介绍:“我觉得你很适合他。”


生于爱,囚于爱,亡于爱。


王耀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听着亚瑟的话又回过神来,眼睛眯成一道弧线:“谢谢,我也觉得。”


那部电影毫无疑问大爆,尽管表达的内容收到许多非议,但没人能否认它的成功。


 


他从十六岁开始就收到了太多不同的评价,有人说他天生适合被众人拥簇,后来有人赞叹他愈发靡艳鲜丽的容颜,或是感慨他堪称奇迹的成名史。只有亚瑟,在王耀十八岁那年遇到他,当时的王耀远没有如今强烈的攻击性,似雨后青涩孤伶的青竹,又已经冒出了花骨朵,在危险的生死线上徘徊。


 


亚瑟形容出演的王耀天生适合那样的角色,他几乎不用去雕琢,像是本色出演。而如今还是他,惊慌失措地向王耀否定一切:“对不起、对不起……”


他似乎陷入一个怪圈,固执地认为是自己将王耀引导成这般模样,是那出让两人一战成名的电影造成了一切。亚瑟被浓稠的沼泽般的愧疚浸没,窒息一般的复杂爱意与悔恨充斥着胸腔。


 


“你没有错,亚蒂。”王耀捧着亚瑟的脸,琥珀色的眼眸像刷满蜂蜜的阳光碎片,一如初见。他温柔地说,“我就是那样的人啊。”


所有人都没有错,只不过他太累了,不愿再出演这场荒谬的喜剧。


“你难道不会难受吗?不觉得荒诞吗?”手指轻勾着沙金色的发丝,王耀看得到亚瑟身上百分百的好感度,有些困惑地问,“爱真的是这样的吗?”


 


 


最后是亚瑟落荒而逃,王耀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墨发疏散地搭在肩上。他低头,划开手机,瞬间弹出许多条消息。


【弗朗西斯:下午和哥哥一起约会吗?】


【阿尔弗雷德:耀耀耀耀耀——你在家吗?】


【伊利亚:小骗子。】


【伊万:小耀,还不回来吗?】


【阿尔弗雷德:我去找你怎么样?或者我们出来玩?】


【阿尔弗雷德:我排了三天的假期!我们可以做很多事!】


 


还有很多零零散散的消息,王耀挑拣着回复了几条。


【to弗朗西斯:不好意思,有约了哦。】


【to阿尔弗雷德:好啊,你来找我。】


 


美/利/坚小天王一副世家子的玩世不恭样,却实实在在是一只活泼阳光的大金毛——至少在王耀面前是。


他们简单地戴了口罩就出门,阿尔弗雷德谈恋爱坦坦荡荡的,甚至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阿尔弗雷德似乎很着迷于卧在他的脖颈处,在王耀光洁的后颈小兽般嗅来嗅去,随后在王耀的纵容下变本加厉地吮出一道道印迹。


 


他们的约会由什么构成?


果茶,气泡水,海盐奶盖。


提拉米苏,千层蛋糕,巧克力慕斯。


电影院,游乐场,大商场。


娃娃机,摩托车,电玩城。


 


看着阿尔弗雷德按照手机里的攻略一样样笨拙地试过去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小天王整个人充斥着恋爱的甜蜜气息,像夏日里咕咕冒着气泡的可乐,带给人畅意惊喜的清凉。


阿尔弗雷德咬着吸管看王耀抱着大只的粉红豹走过来,洋洋得意地又把战利品贴他脸上,镜片后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王耀露出无奈的表情:“好啦,弗雷迪,真的要拿不走了。”


 


 


阿尔弗雷德喜欢带着王耀去各种地方玩,借着上综艺的由头,拉着王耀爬雪山,看草原。


王耀看一切都好像是新奇的,这是无法掩饰的。


“你都没怎么去过吗?”


王耀轻推了他一把,半真半假地回答:“太忙啦,哪有时间啊。”


于是阿尔弗雷德就各种带他坐缆车,去骑马,去看花海或者坐游轮。


网友评论:小天王,公费谈恋爱第一人。


 


傍晚,他们去了海边。


太阳的余晖洒满金黄的沙滩,王耀光着脚踩上去,阿尔弗雷德把他拉到近海的一块礁石上,坐着低头看海浪懒洋洋地舔舐脚底。


阿尔弗雷德低头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王耀凑过去看,眨了眨眼:“啊,你又发微博了呀。”


小天王简直把自己的博客当成恋爱日记来写,为此经纪人不知多少次气得打电话来轰炸。


王耀忍不住抿着唇轻笑,和阿尔弗雷德待在一起确实是快乐放松的。他静静地描摹着小天王的模样,却不可避免的看到那一串数据,眼底笑意微淡。


 


百分之九十二。


他的爱意值一直是稳定上升的,越高越难提高是客观规律。


王耀想:像看自己信用卡余额一样无时不刻被提醒着生命所剩多少,确实是一件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所幸他已经作出决定,那串数字在他看来已经成为解脱的信号。


 


手心被放上一个物品,王耀低头看,是阿尔弗雷德用两张很漂亮的信纸叠成的纸飞机和千纸鹤。


眼眸弯成甜蜜的弧度,他抬高手轻轻一扬,那两张信纸便随着海风吹落在不远处的海水中,又被海浪重新拍回回岸上。


 


“要走了吗?”阿尔弗雷德问,目光爽快又期待着,“我记得你有个晚会,我想陪着你。”


“跳第一支舞吗?”


“当然。”


 


他们跳下礁石,走了几步,王耀的脚步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松开阿尔弗雷德的手。他踩着层层漾起的海浪往回跑,蹲下身像是拾起了什么。


走回来时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攥起来的掌心,好奇地问:“是什么?”


王耀另一只满是沙子的手随意在裤子布料上擦了擦,摊开手,唇边笑意柔软:


“是贝壳啦,刚才看到的,我觉得很好看。送给你?”


湛蓝色的眼眸映着橘红的余晖,明亮的溢满爱意。阿尔弗雷德久久注视着王耀的手心,忽然握紧了眼前人的手。


 


贝壳的形状硌得掌心微痛,王耀摇了摇手示意,问道:“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


 


还有两天十六个小时。


比预计的还多了半天,王耀想。


阿尔弗雷德身后跟了一串数字——百分之九十四。


 


 


——————————


 


写完发现阿米【看似】是最正常的。


踢踢好像根本没有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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